地中奖呢?!”耳边传来她的碎碎念,语气透着懊恼与慌乱。
我依然疑惑,只隐隐觉得似乎发生了什么大事,不由得也跟着她着急,追问道:“师叔,您是身子难受吗?”
“我是心里难受啊……这里真的是男人生孩子吗?”她的声音听上去很沮丧。
这个问题我听懂了,脸皮持续烧烫,支吾道:“是的,有什么不对吗?”
身后的她,没再说话,只听她慢吞吞地穿着衣服,然后沉重地走到桌旁坐下,接着就是,快速翻书页的响动。
我等了又等,她始终没开口允我转身,我试探地唤道:“师叔?”
“有没有书是介绍身体内部结构的……譬如,女人有没有卵巢?”她出声问道。
“身体内部……是指心肝脾肺吗?《脾胃论》、《伤卒病论》都有提到。”这个问题,我似懂非懂,但是尚能作答。
“那些书,我全翻过了,没找到想要的答案,可能是叫法不同……”她咕哝。
我听见她推开椅子,向我走来,却停在了几步外。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感到她炽热的视线始终落在我的身上……此时,我的耳垂也开始发烫了。
“师叔,您先喝药。”我极力装作自然地说道。
她踱着步子绕到我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