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只能有愤怒来形容。
他能见到明军那连绵不绝,看不到尽头的营帐。
汉城最终不曾拿下,他只能班师回朝,才在半路上就听说萧钰统领数万兵力抵达了盘山。
阿敏在折子中透露出明军有可能会渡河作战消息,这让他没有顾及士兵疲惫,统领人马来到盘山,一是与防止盘山明军攻打,二也是要和萧钰对峙。
“大汗,萧钰那不要脸的过来了。”阿敏 伸出手指向了河对面。
皇太极已经看见了,一把太师椅在两个士兵的抬动下安置在了恰好是在射程外的地方,几个侍女摆放好了糕点茶水。
呸……
皇太极恶狠狠的吐了口唾沫指着那一缕飞碟帽文山甲红披风的萧钰后怒喝;“姓萧的,你个不得好死的,为何撕毁协议。”
撕毁协议?
刚坐下的萧钰一听起身;“话不要乱说,我怎么撕毁协议了,到是你,无缘无故调动数旗兵力过来是几个意思?”
什么?
自己调动数旗兵力,若非是你调动兵力,我怎么会不顾士兵疲惫统领人马过来。
怎么听起来,这反而是自己的过错。
这他么的受害者可是自己,而不是他萧钰。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