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东西,我还不了解你,本督都已经说明了,满桂的事跟我没有关系,他是去给他那个我都分不清的亲戚报仇的,我劝了,没劝不住,你知道,我又打不过他,只能让他去了,还有,我不是让你辛苦一下干掉他为我除掉这个不听话的嘛,你怎么没动手呢。没杀掉是不是,没杀掉你将珠宝还给我。”
这话若是相信了,自己还真就是傻子了。
“萧钰,你倒打一耙。”皇太极脸色发绿,他感觉到绝望,似乎每一次和对面的那个人耍嘴皮子,自己都有一种无能为力的虚脱感。
一边的范文臣早就知道有这样的结果。
大汗好歹是读书过的人,怎么会是那种下三滥的对手。
他见皇太极完全处于下风,只能接过话;“萧钰,这次可是你先领兵。”
“狗东西,我和你们大汗说话,你插什么嘴,你有资格插嘴嘛,你和我不对等,滚下去。”
萧钰制止了范文臣看向皇太极;“我有什么错,你这个老乌龟阴险毒辣, 进攻高句丽失利,在加上满桂,你肯定认为是我干的, 一定要来打我, 我这,也是预防不测而已,我好像没错吧。”
强词夺理,血口喷人。
皇太极无话可说,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