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是精细,恍若那观音是栩栩如生一般,最要紧……
“母后,朕瞧着观音面貌有些眼熟,再仔细一看,不正是母后吗?”显帝凝目看了片刻之后,笑着道。
其余人不管之前有没有发现,这会儿都顺着显帝的话你一言我一语地说了起来。
在这些话语声声中,徐皎从容退场,回到了长公主身边落座,面上笑容仍是一如既往地甜美。
在方才那两支舞的衬托下,她这一幅观音图实在算不得多么出彩,可有画技加持,也是中规中矩,没有出错就是了。
徐皎好似半点儿不在意,长公主见状,微微一笑,宠辱不惊,尚算稳重。
献完寿礼,便是开了宴,其间,徐皎内急,带着半兰去了恭房。谁知,刚从恭房出来,就被人半路截住,拽着手腕一路拉到了僻静的某个假山的暗洞里。
“赫连都督莫不是疯了?”直到进了洞里,徐皎才压低嗓音斥道,略略一挣扎,赫连恕倒是很爽快地直接松开了她。
却是冷声嗤道,“你以为不带负雪在身边,我就会有所顾忌,放过你了?”
这人怕不是会读心术吧?徐皎心里一顿,面上却是蹙起眉来,一脸困惑道,“赫连都督在说什么啊?我早前不与你说过吗,这紫衣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