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们的老熟人,那些紫衣卫又都是藏头露尾的,谁知道他们摘了面具是什么人?当时负雪可是跟他们交过手的,若是被人认出来了,那可不妙,所以这样的场合能躲着还是躲着些的好。”
这是真话,至于有没有别的效应……即便有,也是打死不能说的。
“你就只担心负雪?”赫连恕挑眉,冷眉冷眼,语调冰冷。
当中的深意,徐皎却是一下就领会了,“我听负雪说,你们当时都蒙了面吧?负雪可是只戴了个幂篱。何况,以赫连都督的心智,定是做了万全的准备的,哪里需要我担心。”
“你对我倒是有信心。不过,我还以为你不带负雪是因为你心虚,不敢见我呢!”赫连恕语调清幽,眼尾轻挑,斜睐向徐皎。
徐皎心口一跳,面上却更是惊疑道,“赫连都督这话从何说起?我为何会心虚?只是,我是当真没有想到赫连都督会这般大胆,居然在这宫里也要相见,今日跟着的那个婢女可不是我的人!”
“放心吧!我既敢做,便是料定她不敢往外多说一字。”赫连恕眼眸半眯,语气亦是没有半分起伏的平冷,可睥睨天下的倨傲却是渗透了每一根头发丝儿。
徐皎嗬嗬干笑两声,“赫连都督自然是好手段,不过……你我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