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忘了这事儿。婢子今日去吉祥当铺,见着了凌风,他带回了郡主的回话,说让您暂且稍安勿躁!”
稍安勿躁?徐皎眉心一蹙,心底登时阴霾重重。
负雪忙劝慰道,“那是郡主不知你处境有多么凶险,婢子明日再出去一趟,将今日你在宫中遇险之事告知郡主,想必郡主定会筹谋,早日接你离开!”
徐皎默了片刻,叹了一声,“也只有这样了。”
徐皎这一夜却并没有怎么睡好。
清晨时,长公主府来人,说郡主昨夜受了惊讶,今日休息一日,不用去长公主府练习骑射了,并带来了好些压惊的药材。
徐皎却问起了昨夜那场火的事儿,来人是红姑姑,闻言笑着道,“哪儿有那么快的?眼下,整个撷英殿伺候的人都被宫正司带去问话了,这一个个问下来,怕也需些时候,郡主且耐心等着吧!”
眼下,她也只得耐心着了。
下晌时,周俏又派了巧玲来,给她送了几样吃食。
徐皎自然知道周俏这也是关心她呢,回了她一封信,告知无事,并将前些时日在桐记夹缬店订制,昨日刚被负雪取回来的披帛作为回礼,给袁夫人和周俏带去。刚送走巧玲,海叔就来了,说是景尚书请她去一趟外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