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外书房,除了景尚书,景钦也在。
徐皎行了礼,才知道原来是以为还要耐心等上些时日的真相已是被查明了。
“那个撷英殿的宫女已经交代了,她的妹妹因为冲撞了寿安县主,被寿安县主打了二十板子,没想到,身子太弱,竟是就这么去了。她对寿安县主因而怀恨在心,所以,从知晓太后寿宴的安排之后,就开始默默做起了准备。火油有些是一点点攒起来的,另还有一些是花了钱,请出宫采办的内侍带进宫来的,眼下那些人也都交代了,证据确凿。”
徐皎真没想到,所谓的真相居然会是这样?
“那与她有仇的是魏五娘,又不是我与阿菀,她为何要……”
“她说,本是只想对寿安县主一人动手,奈何寿康县主却一直与她争吵不休,不曾离开。后来,你居然也去了。她筹划了许久,不想在此时功亏一篑,想着查出来反正都是一死,她抱着同归于尽的想法,索性就一不做二不休了。”景钦接话道。
严丝合缝,人证物证俱全,徐皎却总觉得不对劲,可真要说出是何处不对劲,她又说不出来。
“而且那宫女本就打的是玉石俱焚的主意,一早就服了毒,宫正司刚刚问完话,人就毒发,死在了牢舍!”景钦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