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易饶了她就奇怪了!
可都是在娘子身边伺候的,有的时候自然免不了生出唇亡齿寒之感。
负雪来了之后,徐皎将所有的人都撵了出去,让人关上了门。
半兰不敢偷听,可关上门扉也隐隐能听见徐皎怒极的斥责声……
门内,负雪听徐皎说了景钦来说的那些话,却是变了脸色,立时跪下道,“都怪婢子,定是没有察觉到背后有尾巴,婢子立时赶去皂角巷,将安大夫送走。”
“不!”徐皎沉敛着眸色摇了摇头,“怕已是来不及了。”
“郡主的意思是……”负雪脸上的血色陡然消失。
“负雪,我身边你怕是不能再待了,我怕你有危险。咱们可以借着这次的事儿演一出戏,虽然出去后,可能还是会被人监视一段时间,但只要你低调行事,想必他也不会一直在你身上浪费时间……”这个念头从方才就一直在徐皎心头盘旋,这会儿终于是说出了口。
负雪面上最后一丝血色抽尽,却是抿着唇角跪得直挺,面上的神色坚定道,“不!婢子说什么也不会离开郡主身边!何况,此时放婢子出府,落在有心人眼里,怕是会落个做贼心虚的罪名。”
“你不走,不就更证实了他们的猜测?负雪,他们果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