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就怀疑起你了,眼下怕也是怀疑起了我……负雪,你不走,只会连累我!”徐皎将脸一侧,冷言冷语,也不知是不是与赫连恕相处久了,竟学得了精髓,甚是能唬人。
负雪却没有被她唬住,仍是惨白着一张脸,却神色坚定地道,“要连累也早就连累了,怀疑便怀疑,他们没有真凭实据,奈何不了咱们。何况,郡主还是郡主,更是景家的二娘子,方才二郎君不也说了吗?郡主你姓景,他今日之言,不过敲打,郡主与他们,已然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除非他能舍下郡主这个与皇家,与长公主攀亲带故的筹码,否则绝不会轻易让郡主成为弃子。”
“那么不管他有多么疑心郡主,哪怕是笃定了郡主的身份,他也只会保住郡主。”此时的负雪恢复了在入景府之前的样子,冷若冰霜,却又心怀傲骨,有坚稳的心志,不被人轻易动摇。
“你真是……”徐皎咬着牙,话只说了一半,余下的,再说不出了。
这主仆二人关起门来到底说了些什么,景府上下无人知晓。只知二娘子这一日生了大气,扬言要将负雪撵出府去,而负雪则是一言不发,跪在明月居正房的门外,足足跪了半日。
后来还是琴娘听到了消息,匆匆赶来,与二娘子一番话,这才暂且保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