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皎看得一惊,下一刻,陡然从袖口里掏出一张叠好的帕子,将之小心翼翼打开,管林仵作借了另一把“镊子”,将上头的几缕丝线当中的一缕夹起,与林仵作夹着的那一缕一对比……
一模一样。
“官爷,奴家方才已经说了,琵琶早前不知为何,竟将奴家的私物悄悄拿去高价私售,若非奴家发觉那张斗花魁时抛出去的丝帕虽然像,却并非奴家的那条,只怕还会一直被她蒙在鼓里。”
“奴家自然是气不过,就说了她一通,可她伺候奴家这么些年,奴家也不可能对她太过绝情,并没有想过要将她撵走,只是当时在气头上,又想着要让她心里有个怕忌,往后不可再犯,所以说的话重了些。”
“怎么也没有想到……她竟因为这些话,一时想不开就走了绝路……若早知如此,奴家怎么也不会说那些话……她哪怕是真有难处,与我说便是,难道我还会舍不得那点儿银两吗?我……奴家真的没有想到会逼死她。”
审讯室里,莲房说着便是低声啜泣起来,梨花带雨的模样,我见犹怜。
苏勒微微笑听着,直到她说完,才笑着问道,“你与琵琶起了争执,兰舟里不少人都知道?”
莲房的神色略有些尴尬,“当时动静有些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