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引来了妈妈和几位姐妹,大家都是劝说算了,琵琶就哭着跑走了。接下来几天,她都病着,没有出过门,奴家当她在赌气,想让她自个儿多想想,也就没有管她,谁知道,那竟是我们见的最后一面。”
“你是在何时发现帕子被掉了包?”苏勒仍是笑着,不像审讯,倒像闲话家常。
“具体哪一日有些记不清了。可已经是斗花魁后好几日了。有个恩客拿了抢到的那方帕子炫耀,被奴家撞见,这才发觉不妥。”
“琵琶为何要私售你的物件儿?”
“还能为什么,自然是为了银子。她……”莲房有些犹豫,在苏勒望过来时,才一咬牙道,“人都死了,奴家本不该再背后道她是非,但心里着实愧疚,也是为琵琶不值。”
“琵琶……琵琶她在我们楼里有个相好的小厮,唤作松涛。这松涛什么都好,却独独好赌,输了不少钱。琵琶的私房钱全都用来填他那个窟窿了,怕是没了法子,这才走歪了道……”
“你所说的松涛,可是这个人?”苏勒笑眯眯抖开手里的一张画像。
莲房一看,神色微微变了,“是!这确实就是松涛!”
“那……你所说的帕子,可是这一张?”苏勒又笑着掏出一张帕子,隔着几步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