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这天色晚了,娘子今日受了这样一番惊吓,怕是累了,咱们就别打扰她,让她早些歇下吧?”
赵夫人点了点头,抬手将徐皎腮边的碎发勾到耳后,轻声道,“你今日好好歇着吧!这连着两次遇险把我吓了个够呛,也不知是冲撞了什么,我心里实在不安得很,等过完了节,我带着你到弘法寺去拜拜菩萨。”
徐皎心有戚戚焉,今日的事儿,应是意外了,她只怕是与那座宫城犯冲,往后还是能少去便少去吧!
赵夫人走了,她便是往榻上一躺,望着帐顶发起了呆,待得脚步声传进耳中,她却是骤然回神,蓦地弹坐起来,抬眼一看进来的人,果真是红缨,便是促声问道,“如何?他可应下了?”
红缨摇了摇头,“婢子将娘子的话带到了,可赫连都督什么话也没有说,就转身走了。”
这是什么意思?还真打算一直阴阳怪气下去了?那今日又何必特意下水帮她?徐皎牙根有些发痒地错了两错。
又有一串脚步声落进耳里,徐皎抬眼看了看红缨,后者会意地往边上一站,下一瞬,半兰就是进了屋来。行罢礼后就是道,“二郎君回来了!”
徐皎点了点头,“伺候我更衣吧!”她后来才知道她脱险的消息是景钦送出去的,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