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说,他与赫连恕定是见过,她心有疑虑,何况听半兰说,景钦也下水去救她的,于情于理,她都该去见景钦一面。
景钦刚刚沐浴完,换了一身衣裳,就听着二水来报说,“二娘子来了。”
景钦眸子忽闪了两下,她已经许久未曾来过他的洗墨居了,倒是三日一交的功课从未间断过,如今,他这儿存着的她的字稿,已经厚厚一摞。
“郎君?”见他发呆,没有示下,二水又唤了一声。
景钦醒过神来,“请二娘子到花厅稍坐。”
“是。”二水领命出去,景钦又略坐了两息的工夫,这才站起身来,走出屋时,他嘴角又是勾起,笑意澹澹,温润如玉。
“让二妹妹久等了。”步进花厅,他笑得和煦。
徐皎起身向他福礼,“今日二哥哥也下了水,怕你着凉,半兰熬了姜汤,特意给二哥哥送来,快些喝了发发汗,免得染了寒气。”
徐皎给半兰使了个眼色,后者忙将手里捧着的汤盅奉上。
景钦接过道,“多谢二妹妹美意,不过我比不得二妹妹娇弱,这姜汤二妹妹也喝了吧?”
“自是喝了的,二哥哥放心。”徐皎笑答。
景钦应了一声,在徐皎的注视下,将汤盅的盖子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