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如今干着将脑袋提在裤腰带上的活计,有多么危险我不嫌弃。你这个性子冷冰冰硬邦邦的,半点儿不讨喜也就罢了.......”
胡搅蛮缠!还直呼起了他的名字?一桩桩数落他的不足……赫连恕却听得有些忍俊不禁,听听,还真是委屈她了,有她这样理直气壮地无理取闹的吗?
“哪怕你注定是个短命鬼,我也......”不嫌弃了。后头一句话还没有说完,腕上骤然一紧,她原本揪在他衣襟上的手已是被赫连恕拿住,她抬起眼就见他一双眼睛冷沁沁的将她盯着,没有半点儿温度,寒意骤然从背脊腾升而起,糟了,说得太溜,一不小心将不能说的给说了。
“你说什么?”赫连恕冷声问道。
“什么说什么?”徐皎垂下眼,装傻,动了动被他箍住的手腕,皱眉、抽气、抬起一双眼,带着两分委屈,指控地将他望着,“你干什么?你弄痛我了,快松开!”软糯甜美的嗓音,带着刻意撒娇的语调,能让男人酥软到骨头里。
可赫连恕却半点儿动容也没有,不但箍紧她手腕的力道没有半点儿放松,寒星般的双目更是微眯,将她冷冷盯着,眼缝里射出的冷光恍若实质,“别给我装傻!你刚才说,什么短命鬼?谁注定是个短命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