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冷沉,没有半分的温度,好似回到了他们相识的最初,在苍竹寺下,庙会之上,那个简易的临时试衣间里,他用那把匕首抵住她腰后时一样,好似她说错了一个字,做错了一个动作,他就会毫不犹豫地取她性命。
徐皎心里发凉,指尖微微颤动,对着他,已经许久未曾有过的害怕又自心底腾升而起,她颤着唇道,“我胡说的,我就是假设......你怎么了?怎么突然这么生气?”她以前也不是没有开过更过分的玩笑啊!他也不曾这样过啊!
赫连恕还是没有动容,抿紧了薄唇,冷冷看着她。
徐皎被他盯得有些腿软,一时忘了从方才起就一直踮着脚尖呢,这会儿腿一发软,整个人就往前倾去。
赫连恕动作极快,箍住她两只手腕的手一松,转而挪到了她的腰上,将她稳稳扶住。
徐皎的头脸贴在赫连恕的胸口,听着他胸腔里心房有力而沉稳的跳动,鼻端嗅着独属于他的那种淡淡冷冽的气息,方才惶惶的那种感觉登时如汤沃雪一般,消失了大半。
赫连恕抬手要将她自胸前推开,谁知,她却是骤然伸出手,牢牢箍住了他的腰,下一刻竟是“哇”的一声就是大哭了起来,与方才那般做戏的肝肠寸断全然不同,哭得那叫一个惊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