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眼看向棋盘,黑白子纵横交错,可白龙已被黑子从中拦腰截断,首尾不连,去势皆被阻住,已成必败之局,不由摇头笑道,“奴家还是干脆认输吧!郎君这棋艺是越发精进了。”
“我这些时日可未曾有什么机会下棋,这棋艺不退步已是好,进步是不可能的,能赢不过是侥幸罢了,只因你的心思根本不在棋局上。”景钦一边低笑着,一边伸手将盘中棋子一粒粒捡起。
“相识至今,莲房还从未有过今日这样的时候,可是有什么心事吗?倒是不妨与我说说,我虽不才,但说不得也能解你一时之困。”
景钦嗓音带着惯常的淡淡笑意,语气更好似只是闲谈一般,可他话中若有似无的锋锐却随着他骤然抬起的双眸中迸射而出的冷光,直刺莲房面门。
她一双天生的含情双目微不可察地轻缩了一下,面上却是无懈可击的笑,带着两分娇怯,三分虚弱,“奴家只是今日有些头疼,实在是无力招架郎君的步步进逼。只是郎君已经许久未曾来找过奴家了,奴家可不敢再拿乔,可不就得好好招呼着吗?若是郎君再一个不高兴,数月不登奴家这门,奴家岂不是要伤心死了?”
莲房一边说着,一边眼尾轻挑,睐向景钦,眼里尽是欲说还休的情意和淡淡的哀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