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房这话……倒好似在埋怨于我,莫不是想要问我今日为何来?”景钦笑着一掀唇角,一双乌湛湛的眼睛却是直直盯着她。
莲房回以一笑,“这可没有。郎君能来,奴家只有高兴的,郎君为何而来,奴家却是全不在意。”
“是吗?”景钦勾唇,不置可否地一笑。
“那……便再与我手谈一局吧!”说话间,景钦已将黑白棋子各自收捡回了棋盒中,抬手对莲房比了个“请”的手势。
“看来今日郎君的雅兴颇高啊!”莲房微笑着掂了一颗黑子,轻轻落在棋盘一角。
“确实!”景钦淡笑着应道,执白跟着落下一子。
正在这时,外头却隐约传来了嘈杂声。
景钦半点儿不受影响,拧眉注视着棋局,只落子的速度渐渐加快,攻势更是越发地迅猛。
反观莲房,全然不在状态,也不知是不是被他这般强势所迫,竟是没了章法,顾头不顾尾,才不过下了不到一刻钟时间,竟已是颓势尽显。
“算了,看来,你今日不适合下棋啊!”景钦突然伸手便将棋局搅乱。
棋子哗啦作响,转眼,黑白纷乱,交错难分。
莲房望着那棋盘,心里好似也跟着乱了,抬眼望着面上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