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思。是不是有些怕?”
徐皎也不是个胆子小的,可今日出了这样的事儿,让她一个人住在这么一所陌生的宅子里,身边又没有一个熟悉的人,她确实有些怕。
徐皎从不是个为难自己的人,因而很是坦率地点头“嗯”了一声。
“是我设想不周,应该让负雪来陪你的。”赫连恕微微颦眉。
“其实……也没有关系的,你去忙你的吧,我想……我可以的。”嘴里说着可以,她一双眼睛却是可怜兮兮将他望着,加上那头发湿淋淋披在肩上,衬着她一张小脸,真像一只怕被主人抛弃的小动物一般。
赫连恕望着她一头湿发,却是皱了眉,“怎么也不把头发绞干再出来?一会儿受凉了怎么办?冬日里受寒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他的语气很是严肃,表情也是凝重,“你们是怎么伺候的?”末了,双目恍若冰刀一般,往徐皎身后低着头的那两个婢女扫去。
那两个婢女登时一哆嗦,双膝一软,便是扑通跪了下去。
“你别怪她们。是我……我急着出来见你,所以就忘了这事儿。”徐皎忙上前,拉住他的手,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将他切切望着。“再说了,这屋里多暖和啊!我不会着凉的。”
赫连恕面无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