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将她望着,面色好似没什么和缓,却是沉声道,“你们都先下去吧!”
话是对着跪在地上那两个婢女说的。
那两人如释重负,忙应了一声“是”,赶忙退了出去,还顺道拉上了门。
徐皎抬头望着他一张黑脸,“你不会还在生气吧?”话方落,脚下就是腾了空,赫连恕竟是直接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徐皎瞠圆了眼想着这人开窍了?出息了?从前稍稍亲密点儿的动作就能红了耳根的,今夜居然动起手了?想干什么?
徐皎控制不住地心绪沸腾,下一瞬,屁股就已落到了实处,刚反应过来,竟被他抱坐到了窗边的罗汉榻上时,周身已是一暖。
他没有压下来,却是用一床被褥将她周身密密实实裹了起来。
徐皎登时成了一只蚕宝宝,唯一露在被子外的小脸上,双颊鼓鼓,眼儿圆圆,将他瞪着。
赫连恕恍若未见,仍是一张八风不动的冷脸,却是寻来了干净的栉巾,坐在她身后,就罩上了她的头顶。
“嘶!痛痛痛!轻点儿!”猝不及防被扯了一下头皮,徐皎忙叫了起来。
身后的人忙松了力道,停顿了片刻,才又笨拙地继续给她绞起头发来。“对不住,弄痛你了。我吧……头一回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