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我也在家翻牌子,今儿你明儿他?你就没个正形儿!你听我说,我是心疼你,生孩子多大的事儿啊,不能闹着玩。你又是头一胎,冒那么大的风险值得吗?”
    她却言之凿凿,“值得,只要我儿子能当皇帝,我死了也甘愿。”
    颂银啐她,“你就眼热牌位上的太后称号?蹲在那三寸大的地方就足意儿了?”
    惠嫔点了点头,“我阿玛的续弦太太是老卓王府的格格,她眼睛长在头顶上,到现在都瞧不上我。我就想争口气,将来叫她跪我。”
    颂银忽然觉得她可怜又可哀,为了这么个不相干的人和自己过不去。
    两个人临窗坐着,菱花窗外春/色宜人,风吹廊下竹帘,断断续续的光从帘子间隙挤进来,铺成斑驳的虎纹毯。颂银转头看她,她大腹便便,撑着下巴,真是没作养好,脸还是小小的。不过姿容倒是绝未退色,弱眼横波,韵味婉转。
    她叹了口气,“还是三思吧,那种催生的药靠不住,怕会对阿哥不利。”
    惠嫔却说不会,“家下老姑奶奶是直君王福晋,上月进宫给太后请安,顺道来瞧了我,和我说起《新方八阵》里的两个方子,一个叫脱花煎,一个叫滑胎煎,催生妙且稳。”
    颂银心头一跳,“直君王福晋说的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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