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惠嫔道是,“你以为只有宫里才用这种法子?宅门府门里妻妾争宠生儿子,勾心斗角绝不比宫里差。为什么她们能知道?都是过来人!我这儿绷着,禧贵人又不是死的,难保没人在她跟前出主意。”说罢拖着长音哀叹,“倒霉催的,谁叫时候挨得这么近呢。皇上也是的,天天儿翻牌子,也不歇着点儿……”
颂银红了脸,“我还没嫁人呢,你别在我跟前口没遮拦!”
惠嫔哈哈大笑,“臊什么,你看敬事房记档的时候还少吗?说真的,你该找个男人了,今年十八了,岁数越上去往后越艰难。”
颂银说:“我也想啊,可汉人和旗人都瞧不上我。”
“那个容家二爷呢?你阿玛给你把道儿都铺好了,你还愁什么?”
颂银只是笑,那个装鬼打墙的容实?得了吧!
惠嫔那里还惦记那两个药方,“老姑奶奶没和我细说,你上外头替我查查。别推脱了,一定要办,而且得快,我等不了多长时候。”
可这件事究竟是帮还是不帮,实在难以定夺。毕竟人命关天,稍有差错会祸及满门。但反过来考虑,真扶植起了惠嫔的儿子,佟佳氏会迎来新一轮的辉煌。这家子平淡得太久了,是时候重新巩固了。
她细掂量后方道:“我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