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些什么,但光凭想象,已经让他火冒三丈了。他就地转圈儿,气得脸通红,可要让他有更进一步的什么行动,基本是不可能的。顾忌得太多了,虽然他掌握了不少豫亲王的丑事,但要抖露出来,得冒巨大的风险。有太后在呢,豫亲王会安然无恙的,佟家拿鸡蛋碰石头,这种事干不得。
万般纠结,最后化作一声叹息,“容实和王爷吵起来了?还约好了打架?”
颂银说是,“要上善扑营。”
“不能去啊,不能去……”他灼灼看着颂银说,“容家就剩这一根独苗了,咱们不能坑人。你想法子劝住了,明儿准你假。我记得容实也休沐,你上容家去,好好和他说,千万别冲动,万事缓和着来。”
她也知道要缓和着来,可眼前危及得很,她怕豫亲王直接找阿玛说亲,阿玛不好推脱。内务府的出身是不高,但八十五年的基业,祖祖辈辈二品往上走的大员,真要论声望,佟家的闺女当个王爷福晋一点儿不辱没人家王爷。她唯有事先提点他,“那头亲我不答应,有人和您提起,您全推到我身上来。”
述明眨巴了两下眼睛,“我记得你前几天还打算替让玉的呢。”
她犟了脖子,“我宁愿配真小人,也不愿配伪君子。”
述明吓一跳,这丫头疯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