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是真小人,豫亲王是伪君子,要让人听见够杀十回头了。他忙压手,四周看了一圈,“不说了,好多差事等着你办呢。宴快散了,上外头看看车辇,别堵着照壁,都引到东边大宫门上去。”
    颂银怏怏领了命,自己的私事先放一放,必须打起精神来支应宫务。这场中秋家宴直到三更方散尽,等回到家,天都已经要亮了。进门砸在罗汉榻上,连脸都没洗,一觉睡到近午时。
    她额涅是愈发地心疼她了,絮絮抱怨男人,“以前没孩子做跟班,一年几个大节令也那么过。现在有指望了,逮着黄牛就当马骑啊,姑娘家跟着忙整宿,犯得上吗?”
    她已经被芽儿闹起来了,惺忪着两眼擦牙,口齿不清地应了她额涅两句,“我当官儿……吃俸禄,得干活。要不让人……说我阿玛徇私。”
    她自己没什么怨言,太太就不说话了。回身给她扫炕叠被,一面道:“今儿四房有人上门提亲,你四婶子邀了我们过去瞧人,你去不去?”
    “是给琬琰说亲?”她提不起兴致来,芽儿替她梳头,她挑了两支簪子递过去让她插上,懒散道,“我年轻轻的姑娘,看人相亲,叫人笑话。我不去了,您去吧!”
    既如此,太太让嬷儿把炕几送进来,中午给留着的饭菜温在灶上,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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