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西侯夫人放开郑媛,让婆子将郑媛好生抬着放在床上。站起身来,双腿一软,康嬷嬷连忙搀扶着她坐下。揉着膝盖:“你平日里伺候世子与世子妃,将他们的私房话说给了大小姐听?”
香琴面色一白,‘噗通’跪在地上。惊慌失措的说道:“夫人,奴婢冤枉啊!借奴婢十个胆子,都不敢乱嚼主子舌根!”
镇西侯夫人脸一沉,极为不悦:“那为何大小姐说是你说的?”
“奴婢没有!大小姐每回来世子院里,奴婢通报她很不高兴。有一回世子与世子妃在作画,吩咐奴婢不许让人进去打扰。大小姐便威胁奴婢,奴婢便不敢再拦着大小姐,都没有通报过。”香琴眼角泛着细碎的水花,削弱的肩膀瑟瑟发抖,生怕镇西侯夫人会降她的罪。“大小姐给奴婢金钗金镯子,要奴婢将世子的事儿告诉她,奴婢怕大小姐会惩罚我,所以捡了几件无关紧要的事儿说了。大小姐并不满意,拿着火钳子烫了奴婢的手腕,说奴婢拿了好处没有办事!”
撩开袖子,皓白的手腕上,大拇指大小的伤疤。
镇西侯夫人没有料到郑媛如此狠的心肠,看着跪在角落里哀哭的丫鬟,冷声道:“大小姐可有说过这些话?做过这些事?你若胆敢隐瞒,将你发卖到窑子里去!”
丫鬟吓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