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无人色,磕磕巴巴的说道:“小……小姐……她……”手指紧紧的抓着衣角,指骨泛白。她怕大小姐!虽然大小姐死了,可往日狠辣的手段依旧在深刻在记忆中。
镇西侯夫人心里陡然凉了半截,这丫鬟眼底布满了惊惶,显然是忌肆郑媛。倘若她当真有表现的那么单纯无害,这丫鬟定是指责香琴胡诌。
“将她带下去!”镇西侯夫人敛目,掩去眼睛里的失望。
“夫人……我说!奴婢说!”丫鬟吓得哭出声来,婆子按在她肩膀上的手,吓得她浑身颤栗:“香琴姐姐手上的伤疤是大小姐用火钳烫的……大小姐也是自己跌倒的……”
镇西侯夫人瘫在太师椅上,当真确认了,很痛心。
“她为何变成这样?”镇西侯夫人喃喃低语,心脏仿佛被丝线紧紧的勒着,血肉模糊。
丫鬟说出口了,后面倒也没有那么害怕,比起死去的郑媛,她更怕掌握她命运的镇西侯夫人,连忙说道:“奴婢有次无意间听大小姐说您害了她的姨娘,所以她不想您过的安稳。”
镇西侯夫人霍然睁开了眼,冷芒乍现。
丫鬟吓破了胆,脸色煞白的瘫软在地。“我……我没有撒谎。”
镇西侯夫人摆了摆手,示意这丫鬟出去。
丫鬟如蒙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