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西市则不同,有男有女,皆衣不蔽体,面黄肌瘦,有些,则干脆光着屁股,爬得一身灰。
咬着手背瞅了一会,陈远还是笑了:“好,不论你们哪来的,也不论你们之前家里干什么的,现在听我的,按照高矮顺序,男生这边,女生这边,排好。”
于是或主动,或被动,队伍迅速排好。
接着,后面一个双手搭前面一个双肩,小脚踏起来,一,一,一二一……
画风奇特而喜感。
凌乱的脚步声,此起彼伏的口号声,再加上几个实在不懂事的蠢娃,一边“我是谁我在哪”写脸上,一边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时不时的,哭一个,尿一个……
酸爽。
对此,陈远只想说,幼儿园的老师实在是太不容易了。
永嘉跟几个哺乳期顺便看孩子的女人,亦哭笑不得。
也因此,最终陈远还是没把这群神兽领进院子,而是让在院子外面就地坐了下来。
而他自己,则张罗着,准备做糖葫芦。
冰糖就别想了,这年头,怕是还没有冰糖这玩意。
砂糖,也是不现实的,不出意外,应该也没有。
眼下最好的糖,是西域来的石蜜,也就是一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