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过程就不吃,那这世上不能吃的东西多了去了,真正能吃的,反而没多少。
所以,他只是默默的取糖。
还是很讲究的。
因为浸泡渗透,原本块状的黑褐色石蜜,眼下已经塌陷,成了松散的白糖。
这样的情况下,拿是不可能了,所以,直接连盆端起,过滤。
完事,过滤所得白糖,又不计损耗冲洗了一遍,最后得到的糖,倒进洗净的石锅,慢火翻炒开烘。
这样应该就干净了。
毕竟这糖经过了两次过滤,又是炒干的,而非晒干。
至于黄泥水溶出来的溶液,过滤冲洗出来的溶液,也不会浪费,因为大把的羊马猪等着。
永嘉有点不甘心,扯着衣袖哼哼:“要吃糖要吃糖要吃糖,就不要吃泥水做的糖……”
“放手!”
“不,要吃糖嘛,就要吃糖!”
“棒棒糖要不要?”
“阿尔卑斯?”
“……”
真是个活祖宗。
陈远还是服气了,无语道:“其实白糖也没什么好的啊,就剩甜味了,要说营养价值,还不如原糖呢!”
“可问题是我不缺营养啊!”永嘉言之凿凿,其实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