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好,非得耗在这里?”陈远还是笑了,将木炭吸附脱色处理后的澄清转入陶罐中,采用最笨的办法,隔水炖。
永嘉一看又乐了:“真懒,这样需要耗在这里吗?这样明明隔一会来看看就好。”
的确是这样。
毕竟烧的是大柴,而隔水炖最大的好处是,不怕糊。
不过还是没有走,因为就这么一会,石锅里翻炒的白糖已经好了。
因为火不大,翻炒勤快,所以成色看起来不错,虽然跟现代白糖没法比,但也很好了,霜糖二字,绝不过分。
这时,永嘉忽然又觉得还行还行,便问道:“可以吃了吗?”
陈远点头,拿木勺捡绵软的霜糖舀了一勺,嘴唇碰了碰,不烫,便送到永嘉嘴边。
细微而自然的举动,永嘉笑眯了眼,张嘴,很快,又被甜味迷住。
好一会才惊喜道:“真的好甜,感觉变成了一种完全不同的东西。”
说着,拿了木勺反舀一勺送到陈远嘴边:“尝尝,真的好甜!”
陈远后仰,直摇头:“别,你吃就好了,我不爱吃糖,你知道的。”
“不行,一口,就一口,快点,啊--”
“……”
好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