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四竖着耳朵听了半天仍是一头雾水,一句话也没搞明白。
尤大反应好像并不算强烈,只是话语间的急促喘息暴露了他的急切。相反的是,他每说一句,阿黛便跟着尖声喊叫,伴随着猛一阵摇头。阿四正奇怪间,尤大突地一阵抽搐,然后倒地不起,再也没有动一下。阿黛见状连忙跪在地上一边掐他人中,一边用汉语叫着救人,喊声带着丝丝颤抖与绝望。
狱卒们片刻便冲了进来,一番忙碌后,其中一人答曰尤大已死。阿黛一脸不可置信,红着双眼连打带骂地一阵发泄,“狗奴才,要你们死!要你们死......”
阿黛翻来覆去的“要你们死”,一众人哆哆嗦嗦地跪了一地,口中大呼娘娘息怒。最终,阿黛崩溃地哭泣,“不可能,他答应过我的,他答应过我的......”接着,歇斯底里地叫嚣着冲出了牢房。
随着阿黛的离去,大牢又恢复了原样。有个年轻狱卒忍不住恨恨地唾了一口,“什么娘娘,要不是她怀了大皇子子嗣,母凭子贵,早就跟这些逆贼一样.....”
“闭嘴!”小狱卒没说几句就被喝止,警告道,“小心祸从口出!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滚去把那尸体给处理了,留着占位子!不知道最近贼人太多,都关不下了吗?”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