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的是个狱卒头子,约有四十出头。一番喝斥之下,众狱卒这才一哄而散,各司其职。
这个时候,刑关出现在了大家的视线之中。
和刑关一同前来的还有牢头,他用钥匙客气地打开了阿四的牢门,笑呵呵地说着多有冒犯,然后领着二人往外走。
多日监、禁,重见天日的阿四觉得外面的空气格外新鲜,连之前厌烦的雨丝都给她一种亲切感。一路无言的刑关在牢头离去后总算忍无可忍,竭其所能地冷嘲热讽,对着阿四毫不留情地一阵挖苦。
明月皎皎,挂在树梢之上,阿四忽然觉得刑关的侧脸说不出的好看,不经意间便露出了笑意。
正在冷言冷语的刑关见状,一口气堵在胸口,瞪了阿四半天才道,“阿四!你真是烂泥扶不上墙!你!你!你......”
刑关“你”了半天,似乎已然词穷,气得嘴唇直哆嗦。
阿四见此连忙收起笑意,正色道,“我其实也察觉到阿黛对我的敌意,只是大皇子一派与何将军一派关系敏感,两方势力又不明朗。而阿黛乃大皇子侧妃,又与土司余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除非必要,我并不想因为自己引起争端,惹来不必要的麻烦。万一暴露了阴司的行动,你和天眼也会有危险。”见刑关脸色稍缓,她再接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