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父亲。但是他并非溺死,而是死于武帝之手?”
“武帝?”阿四奇怪道,“刘从道他亲自设计督建了皇陵,难道是武帝怕他泄密?可是,他不是武帝一手提拔的寒门子弟吗?再说了,你怎知他并非溺死?”
“刘从道乃是江南人士,真正的水中高手,你觉得他可能轻易溺死于水中吗?再者,这世上,只有一种人最能保守秘密,那就是死人。只有刘从道死了,皇陵的所在才能真正成为绝密。”苏幕遮说到此处冷冷一笑,道,“可惜武帝虽然下手很快,刘从道却也并非一无所知。他暗中私藏了一份图纸,并将整个皇陵的机关排布强行灌输给了自己才九岁的女儿。”
阿四浑身一震,道,“那图纸,就是......”
“那图纸几番辗转,最后落到轩辕彻手中。为了掩人耳目,他便巧妙地将你的画像覆了上去。”苏幕遮略有愧色地看了她一眼,转换话题道,“而曾经的千金大小姐刘仪,在其父死后化名规仪,投入到了阴司门下。也是从那一天起,五岁的我便又多了一门必修功课——机关之术。”
“既然规仪熟悉皇陵机关,只需让她领路便可,你又何必亲自研习?”
对于阿四的天真,苏幕遮报以一笑,道,“人心难测,海水难量,将筹码压在别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