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岂是明智之举?更何况,规仪虽是女流之辈,却从小心机深沉。一面委身阴司,一面却牢牢将皇陵秘密握在手中,从来都不肯向任何人泄露分毫。若非看在她母亲的份上,我早已大刑伺候,撬开她的嘴巴了。”
“她的母亲又是谁?”
苏幕遮语气一顿,环顾了下四壁才缓缓道,“她的母亲是何姑,是我娘亲身边的大侍女,最终陪葬在了这皇陵之中......”
“啊?”阿四不由得惊呼,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其实,规仪若是一心一意只为我阴司着想,我或许会如她所愿。考虑娶她为妻,或者替她手刃仇敌,可是.......”苏幕遮说道此处脸色一寒,阴沉道,“可是她却终究太蠢,不但自作聪明地威胁我,竟然还暗中动我阴司的根基!阴司,乃由我娘亲亲手所建,是我报仇雪恨的一大助力,怎能由她胡作非为?既然她不义,就不要怪我不仁!”
“以爱之名,行伤害之事吗?”阿四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些事情,见苏幕遮满脸阴狠,便轻声道,“那,规仪她......”
“规仪?应该早就投胎去了吧。”苏幕遮淡淡一笑,道,“娘亲惨死,苏家败落,我更是如丧家之犬,苟且偷生于草野。如今卧薪尝胆,筹备多年,怎能容忍她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