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了。”来人一顿,“源霖来找过你了。”“嗯。”秦卿言侧躺在床上,背着身子,听见声音,幽幽地转过身来,只见凤轩已走到床边坐下来了。“你怎么看?”凤轩把坐起身的秦卿言轻搂在怀里,自己侧靠在床沿。“我不知道,这么多年,她从未伤害过我。”“我知道。或许她就是因为不想做对不起你的事,才会死,一个细作,如果不能再执行任务,那么,下场只有死。”“可是,我还是不想相信。”“暗二醒了。”“他醒了?!”秦卿言从凤轩的怀里离开,正对着他。
当时暗二受了重伤,除了背后的箭,身上还有大大小小不少的伤,因此已经昏迷了三日。“嗯,据他所诉,基本与源霖调查出来的相一致。当日,海棠一定要跟着暗二一起去的,在严府的书房门口,偷听到严家居然与大庸有来往,但当关键的时候,海棠’不慎‘踢倒了一旁的花盆,导致他们被追杀,不过,海棠是为掩护暗二而死。”“为什么?”秦卿言自下午秦源霖跟她说了海棠可能是大庸奸细之后,内心就一直没有平静过。
“莫莹曾仔细检查过她的伤口,很多伤口凭她的身手应该可以避开的,到像是她一心寻死造成的。而且要害的那一剑,本是偏离了三分的,是她自己又握着剑戳回去了。莫莹本也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