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秋冬季节尚可,但在这酷暑炎炎之下,每隔几日,便要在冰寒之境打坐练功,否则内力会逐步消散……”
“竟有这种劳什子内功,不练也罢。”我想想隔几日便要到那冷冰冰的冰窖去练功,觉得这种行为无疑是自虐。
“是啊……不练也罢。”白先生喃喃道。
“夏日炎炎,即便是地下,也要定期补充冰块,方可维持冰窖的温度。如此,不日,还会有船只外出采买冰块……”
“到时,便是我们的机会了。”我眼中光芒闪烁。
“虽有隙可寻,但仍需从长计议……”白先生微微颔首。我们三人彼此对视,心照不宣地一笑。
“池儿,有些细微末节,你且需详记……”
在我的目瞪口呆与宴池的运笔如飞之下,白先生给我们讲了许多事情。如寒玉宫有几个当值主事,多少天一轮职。还有某某负责人手调动,某某负责衣物饮食,某某负责货物采买,某某负责安全守备……又如岛上多少人数,多少船只,需要注意的高手有几人云云……
讲述之后,白先生拿起床边几案上的茶杯喝了口水,看到我惊讶佩服的神色,淡淡笑道,“在岛上这一年,为师虽然没有武功,可脑子并没坏。这些事情只需平日留心,也就知道了。”说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