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东丹虞,还有另外一名身材窈窕的蓝裙女子。虽然这组有东丹虞在,其它的新选手都不敢与五毒帮的少帮主同组竞赛,但作为对比赛的尊重,蓝裙女子虽然惶恐,却也一直拼尽全力地在跳,比赛中是不容许放水的。
那女子真的跳的很好,舞姿也美。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一个普通舞者又怎么比得上两个身怀内功的人呢!终于,她也因体力不支败下阵来。
于是此时,我们这组便只有我和东丹虞两个人在跳着这四米长的竹杆。
她索性在空中一个旋身,转过来,与我面对面。
“跳的不错嘛!还行不行啊!”她居然开口问道。她这分明是在示威,须知运起内力之时,开口说话势必导致部分内力外泄。如若是两大高手比拼内力之时,是最忌开口说话的。此刻虽然无甚凶险,但跳了半个时辰还能随意说话,也实属不易了。她是在显示自己的内力操控自如。
我笑了笑,不置可否。她许是以为我不能开口,怕泄了真气。因而面上一丝喜色划过,舞姿更加妖娆。
我抽空看了眼周围,发现其他七组跳杆处也是空无一人,照例说,有人下场,便会有新人上场补上,不该一个人也没有……转念一想,便明了了些,我和东丹虞已经上场跳了超过半个时辰了,也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