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松略微思索了一阵,对陈益和缓声道,“此事我知道了,容我想几天,还跪着干嘛?起来吧。天气倒是越来越冷了,你也要看顾好自己的身子,在勋卫中有所作为。”
陈益和却并没有起身,而是一咬牙道,“儿还有一事相求。”
陈克松斜睨了一眼儿子,诧异道,“平时不见你求人,怎的今儿忽然就有如此多的事情相求,说吧!”
“儿想将房中的侍女香雪调去伺候母亲。”
陈克松冷笑一声道,“这还没成亲,倒是替你未来的娘子打算起来,莫非那沈家小娘子还是个善妒的?那香雪不是一直在你房中伺候的好好的?”
陈益和脸色泛红道,“儿正年轻气壮,正是好好干事的时候,怎能沉浸美色。那香雪几年前就想勾着儿做不轨之事,碍于母亲的脸面,儿一直隐忍不发。可是如今这香雪越发变本加厉,儿实在是觉得不妥。。。”
陈克松心里哪里能不知道自己妻子和她娘家人打的那些算盘,都是满肚子坏水。当年,赵家人生怕赵舒薇嫁进来不受自己的喜爱,视夏锦为眼中钉,这一碗药下去人没了。现在这赵家人又要来祸害夏锦的儿子,真真是烂到根得无可救药了。香雪的事,他自然是清清楚楚,以前并没有多管儿子房中这些琐事,也是想借机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