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照顾母亲的感受,若是娶了高门嫡女,母亲心中怕是会多想,因此沈小娘子的出身恰恰是最合适儿子的。”
陈克松静静地看着儿子,长叹了一口气,如此好的儿子,即便是为了自己的婚事,也还思虑着家中的平衡,他本不悦的心情霎时间消散不少。这一生他欠夏锦良多,是不能偿还的了。如今他和夏锦的儿子已长大成人,这孩子从未求过什么,这还是他第一次开口,叫他反倒不知如何生硬的拒绝了。一个铁铮铮的战场军人,想起曾经心爱的少女,此刻的心中竟觉得分外柔软。
“起来说话,我问你,那沈府在西京可有本家?”
“那小娘子的伯父,名为沈庆林,乃是京官,现居西京。听说其父亲兄弟二人,感情甚笃,沈二老爷对沈大老爷的的话是言听计从。”
“吏部郎中沈庆林?原来沈庆林的阿弟在扬州做官!”
长兴侯虽然担了个武职,但是因其是肃宗的心腹之一,因此对朝中人员自是了解不少,虽然沈庆林的品级比自己低,但是其在年轻一辈的文官中,绝对是个可圈可点的人物,年纪不大,却是察言观色的个中好手,干事起来也不耍奸溜滑,颇受其上峰的喜爱,这未来官途不可限量。若真是这样,与沈家结亲的事那就当另当别论了。
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