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的夏锦也是这样跪在其父面前,求他的成全,就是为了与自己相守;身怀六甲的身子,愣是翻山越岭,义无反顾地随自己到西京来。血缘真是个神奇的东西,陈益和有着与母亲相似的五官,在屋内的烛光下看着是那样的莹白无暇,平时看着是个乖巧懂事的,一旦心中有了主意,十匹马都拉不回来,与那时候的夏锦真是何其相似!
原本脸色渐冷的陈克松,此刻的脸部线条竟然莫名地柔和了起来。陈益和一直在观察着父亲的脸色,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此刻也是忐忑不安。
“那小娘子就这般好?你当初连安城公主的驸马都不当,为父也一直不想为你找个差的,要知道若是娶那沈家小娘子进门,对你日后可毫无助益。她的出身做正妻是低了些,倒可以抬进来做妾。”
陈益和坚定地摇了摇头道,“做妾,是万万不能的,儿不能将她委屈在后宅做妾。儿今天来求父亲,也是深思熟虑想了许久,那小娘子的娘家也许不会对儿以后的做官有多帮助,但是只要我二人,夫妻恩爱,她将内宅管理得井井有条,家中一片和睦团结,儿也能在外靠自己闯出一片天。有她在身边,儿不怕辛苦。”想到沈珍珍,陈益和的嘴角忽然露出一丝甜蜜的微笑。
陈益和紧接道,“儿本身出身庶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