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姓卫!”
卫,是大历国姓。
未殊的十指紧紧地扣住了茶盏,茶水的热度几乎要将他的皮肤烫裂。
他的表情仍然平淡无澜。
他安静地与男人对视,慢慢地道:“在下无名无姓。”
“你忘了敬毅皇帝的话了吗?”男人的话好似是从牙缝中一点点迸出来,又掺了屋外的飞雪,变作决绝的声色,“你是大历朝的最后一人了,你怎么能数典忘祖?!”
未殊沉默良久。
晏澜铜扇微合,往额头上轻轻敲了敲,目光一错也不错地盯着未殊的反应。
他将茶盏放回了桌上,站起身来,问晏澜:“你有什么疑难?”
晏澜抿了抿唇,道:“圣上亲征去了,城里便出这样的大事,我不知是该……”
“交给大理寺吧。”未殊说,“你莫非还要我算一卦才能下决心?”
晏澜不安地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男人,“他刚才说的……”
“缓刑重典之间,你还需要我教吗?”
晏澜感到未殊平淡语气下的裂隙,那么明显,好像已足以吃人了。他没有多想,将下人备好的茶叶交给他:“那你早些休息。”
未殊抬腿便走。那跪着的男人却突然一声冷笑。
“想不到大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