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容是睥睨天下的豪气,也是睥睨天下的寂寥。
“我便信你这一回。”男人一个字一个字地道,“我若败了,你也活不成。”
雨声更大、更急,仿佛催战的大鼓,直敲人心。他头痛欲裂,眼前的一切都模糊在眼底,只剩了女孩的绿罗裙,被雨水洗得刺目。他想跟上去,胸口却提不上一口气,险些被地上的枯枝绊倒,阿苦连忙回身扶住了他。
她一接触到他便骇得一跳:“好烫——你好烫!”
未殊薄唇发白,双眼凝视着她,那一种近乎绝望的挣扎神情令她心头发憷:“师父……怎么了?我们马上就走到了……”
他突然抓住了她的肩膀,五指用力,撑着自己站直了身。她赶紧搀住他,也不顾去计较他将自己肩膀抓得有多疼。他似乎是想自己走的,却根本迈不动步子,她急得跺脚:“你就靠着我,我带你走,成不成啊!”
雨把澄澹的天空都变作了暧昧的青灰。马上就要入夜了。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目光便回复了清明。他甚至还低声问她:“方才弄疼你了?”
她脸上一红,大声:“没有!你走不走啊你……”
“我知道近路。”他说,带她走入了旁边的灌木丛中。
那一座烽燧看起来是最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