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一手扶着椅背望了过去,“阿苦?”
阿苦呆呆地看着堂中诸人,连话都说不出了。
未殊的目光自她惨白的脸移到她微红的双手。手上有水泡,显然是烫伤。他的心迟钝地沉了一下,然后才开始如火如荼地痛起来。
他上前几步,又要绕开碎瓷,想开口,而阿苦根本没有给他机会,径自转身跑掉了。他欲追去,晏泠却大叫:“你等等!”
他按捺住,不回头,“公主还有何吩咐?”
晏泠咬了咬唇,道:“我上回与你说,帮帮我的母妃……”
“让她放弃吧。”也许是实在丧失了耐性,未殊的回答十分利落,“她斗不过皇后。”
晏泠睁大了眼睛,“这怎么可以——母妃她只要有个孩子——”
未殊转过头来,话音已变作真正的冰冷:“你今日不是去面圣了吗?圣上是为什么宣召宗室的?因为皇后怀娠了,对不对?”
晏泠往后跌了一步,脸色惨白,“你,你怎么知道,这还是内廷的大秘密……”
未殊的目光清冷,薄唇无情地张合:“圣上多年求嗣,一朝得子,满朝欢欣鼓舞。你的母妃,难道还有机会?”
“不,”晏泠摇头,“也可能是女孩的……”
“是儿子。“未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