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嘴角微微勾了起来,竟似尖峭的冷嘲。
晏泠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似乎是这一刻她才想起,眼前的男人有着通天彻地、窥探天机的能耐。然而她仍旧不甘心,不甘心自己和母妃的命运就这样被莫名其妙地宣判,她蓦地哭出了声:“你——你为什么要帮她?”
未殊道:“我没有帮她。”
“我求求你了,”晏泠哭着哭着,身子都要瘫软了下去,“我这样喜欢你,你不要这样对我……”
未殊凝望着这位天之骄女,半晌,叹了口气,道:“人总是这样。”
总是怎样,他却不说。
晏泠扶着梁柱站直了,日光将她哭泣过后的眉眼照得几近透明,满脸泪痕之后神情凄然,“仙人……原来你真的毫无心肝。”
未殊却微微笑了:“如此,你还一意要嫁我么?”
这是他第一次对她笑,也是他最后一次对她笑。
目眩神迷,水动花摇。
可是那笑里没有感情,空洞洞的,一片漆黑。于是她知道了,他是真的从来不曾喜欢过她,不,是真的,从来不曾在意过她。
他这样的男人,只会有“有”和“无”两种感情吧。不是深深浅浅,也不是多多少少,不是爱人,就是过客。
晏泠于是撑起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