坤宁宫方才紧急传召了太医,主子娘娘似乎是动了胎气了!”
“什么?!”永瑆豁然站了起来,“好端端的,怎么会动了胎气?”
“奴才不知!奴才只知道,主子娘娘是从寿康宫回来的。”刘昶满脸战战兢兢,“只怕是那件事……”
永瑆心中咯噔一下,竟直接撂下了殿中的礼部和钦天监官员,直奔坤宁宫。
坤宁宫的管事嬷嬷陶卉、教引姑姑玉盏玉壶以及一干年轻娇嫩的宫女伏跪满地。
“皇后如何了?!”永瑆看到里头凤榻上、形容恹恹的盈玥,顿时揪心般地难受。
陶嬷嬷忙道:“太医说,娘娘忧思过度,动了胎气,需好生静养。”
永瑆快步走到了凤榻前,坐在了床头的紫檀扶手椅上,忙握住了盈玥柔软无力的柔夷,轻轻唤道:“月娘……”
盈玥咬着嘴唇,扫了一眼殿中满地伏跪的宫人,发话道:“你们退下吧!”
“是,娘娘!”
宫人们鱼贯退下,转瞬间椒房寝殿一派寂静,静得她仿佛都能听见永瑆那急促的心跳声。
盈玥孕中不喜焚香,这殿中便只余下一股子淡淡的椒香。
椒房,乃多子之意。
这坤宁宫的一应布置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