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是永瑆亲自吩咐下去的。随便一件摆设,都是有来头的,动辄便是某年某封疆大吏进献,可说是皇家私库中最珍贵之物,无不价值连城。
这都是永瑆的心意。
她就是在这片心意安排之下,满怀欢心地住进了这空置多年的坤宁宫,成为了坤宁宫的主人,接下来便只剩下封后大礼了。
一切看上去都那样完美,可现在,这完美的希冀上出现了一条深深的裂纹。
“永瑆……”盈玥咬着牙齿,强迫让自己冷静下来,“你老实告诉我,悫儿到底是怎么染上冬瘟的?!”
永瑆星眸一黯,终究是瞒不住了么……
“月娘,其实悫儿并没有染上冬瘟。”永瑆凝眸望着她,如是说。
“什么?!”这样的回答,着实出乎了盈玥的意料。
永瑆面含歉意,“其实悫儿只是寻常的发热而已。”
盈玥一个骨碌爬了起来,“这怎么可能?若只是寻常发热?怎么低烧多日不退?!”
永瑆略一沉默,道:“因为徐太医开的药。”
盈玥愕然,是徐太息的药让悫儿的低烧没有立刻退下,生生维持了七日?!
永瑆急忙道:“你放心,徐太医开的的药很有分寸,不会伤害悫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