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什么,扶了扶髻上的白玉花钗,试探道:“容儿啊,卫姑娘姿色不凡,性格又是个活泼的,仅仅当一个外姬……这名号传出去终究是不好听,你可有意给她一个名分?”
这话说是有私心的,她并非一个顽固人,可她还是想抱一个能入得了牧家族谱的孙儿。
她一生无出,本就愧对牧家,若有生之年见不得这样的头等喜事,到了黄泉她也无法跟牧家的列祖列宗交待了。
殊不知她这话戳到了牧容烦心事。
外姬名声下贱卑劣,他怎就不知心疼她?可除此下策,他这个翻手云覆手雨的男人竟然无法将一个弱女子捆在身边,说出去恐怕要让人笑掉大牙了。
不爱的人,她宁为外姬也不愿加。这么倔的臭脾性,每每想起来都让他哭笑不得。
“容儿?”刘夫人见他失神不语,心说自己是否说的太多了。
牧容登时从混沌的思绪抽出身来,扬唇笑道:“儿子公事繁忙,婚嫁之事还提不上日程。他日有信儿了,自会跟父母禀告的,请二娘莫急。”
刘夫人长叹一声,“你心头有数便好,卫姑娘无父无母,嫁入咱们牧家充个妾室,也算是她修来的福分。”
这话说的不假,牧家乃是皇亲国戚,父子二人又是光宏帝眼前的机要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