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不知有多少女子巴结着嫁进来尊享荣华富贵。而牧容身为牧家独子,正妻势必要一位名门淑女亦或是王公贵族才能当的来。
可卫夕才不会甘心去当个妾身,如果两人真能修成正果,她也容不下他身边有别的女人。
他心知肚明。
来自女人的占有欲让他的胸口变得暖和起来,这种感觉很微妙,是幸福,又是一种诡异的满足。
“儿子不喜闹,只想像父亲一样图个后院安稳。”牧容眉眼亲和的笑了笑,“他日若真能和卫姑娘喜结连理,儿子定会在朝廷里为她寻个与牧家相衬的义父。”
他虽未道破,话里的意思已经很是明了。
刘夫人是个精明人,她这小儿向来说一不二,脾气性子跟她家老爷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再多说也无益,他有嫁娶这个想法已经让她谢天谢地了。
更何况后院稳当,没那么多事端绊着男人的脚,家道自然也稳。她们牧家虽然人丁稀落,但也蒸蒸日上不是?赶明儿叫卫姑娘加把劲,多生几胎便是。
“你有主意就好。”刘夫人慈眉目善的笑起来,眼角携出几条清浅的鱼尾纹来,“时辰不早了,赶紧的,叫卫姑娘过来用膳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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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顿晚膳卫夕吃的格外窘迫,满桌的山珍海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