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无靠,偏又摊上我这无能主子的小厮?”
长公主过来时,原并不知道事情的原委,这会儿听着周湛这般说,又见四周看热闹的人越围越多,心下不禁一阵暗恼,偏又没法子,只得沉着脸,把高明瑞叫过来,喝道:“可是你七哥所说的那样?!”
高明瑞一向怕她娘,这会儿见长公主沉了脸,不由就委屈地一扁嘴,跑过去拉住徐世衡的衣袖。
徐世衡见状,忙安抚地拍拍她,过来向着周湛又是弯腰一礼,道:“殿下息怒,这事原是瑞儿性急了,得罪之处,我这做父亲的替她向您陪罪。”
“咦?”周湛道,“为什么要你向我陪罪?”
徐世衡道:“她是我女儿,是我没能教导好她,自然该是我向您陪罪。”
忽然,周湛就感到被他圈在胸前的小人儿后背一僵。他飞快地垂眸看她一眼,只更加用力圈住翩羽,抬头对徐世衡笑道:“是吗?女儿做错了事,原来做父亲的也有责任替她向人道歉啊……”
说着,他却是一阵咂嘴,摇头道:“可我刚才怎么听状元公跟我这孩子说,‘为了叫孩子能明白道理,哪怕孩子没有做错事,做父母的也得硬起心肠来处罚孩子’?”
这话,不由就叫徐世衡又想起他逼着翩羽向高明瑞道歉的事来。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