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了眼角,忍不住握拳锤了一下覆在身上的被子,“我还没死呢,就有人惦记上这房子跟那点儿家产了,你看我能让他们谁得逞!”
廖长宁连忙宽慰她,“您还有我。”
出了厢房,我跟着廖长宁走在廊檐下,一路无言。
拐弯的时候,我听着有人声在交谈,廖长宁的脚步顿住,我也不敢动,静静站在他身后。
先是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她是离了婚之后才断气的,协议书上白纸黑字签了字净身出户的。妹夫那么精明的生意人,怎么可能给她便宜占?就是长宁,也是十成十的遗传了他那个精明的爹,要不然他能会一刻不离开二婶?”
他顿了顿,有打火机的声音。
接着是刚才那个叫廖长宁出去的女人的声音,“给老太太哄的只认他一个,这房子往上面数两代那可是我们两家共有的,现在只给他一个可说不过去,何况二婶家又没儿子,这唯一的女儿现在也没了。”
我听到男人吐了一口唾沫,又说道,“这房子还是其次,在这么个小镇上,你又不来住,就算开发也不知道何年何月了,二叔年轻时候可是出过海,去过日本的,屯了那么些年的物件,随便一样卖出去都够市里一套房子钱了。”
她啧一声,有些不满意的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