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手里握的严实着呢,会轻易给你?我看你也少往前面凑,长宁都知道去后面偷懒呢,你倒是上赶着。”
“你一个妇道人家懂什么?我不抢着当这丧礼的主事之人,难道要眼睁睁让老四占了?”
我站在那里没敢吭声,闻到有烟草味随风从拐角那株碧油油的大叶子丹桂那边飘来。
廖长宁的手掌按在左胸,忍不住呛咳了一声,那面就彻底安静下来。
片刻之后,他继续往前走,好似什么也没有发生过,拐角处已经没有了人影,转过那个半圆形拱门,就到了人声鼎沸的正院。其实人已经比上午少了很多,主要是相熟的邻里和本家。
廖长宁站在午后阳光之中,身影被拉长成岁月在我记忆中的剪影。
之后,他在连云镇住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因为他身体一直不好,爷爷倒是成了他幕中常宾,我们不常见面,只是有时放学之后我会去找他。
廖长宁的功课极好,会画国画,又能写一手漂亮的书法,是真的书法——隶书雍和大气,楷书庄严规整,行书写意个性,各有千秋。
我的字从小就一直都很古板无趣一笔一划,在他的指导之下练了几百页红米字格,竟然慢慢也能写一手看得过眼的小楷。
那段时光慢悠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