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长宁似是早已经习惯,“唔,还好。”
傍晚时分,有一个美丽的女士来探望他,她穿了一件水绿色的衬衣,白色的半身包臀裙,踩一双裸色七公分细跟鞋,乌黑浓密的如瀑黑发是浑身上下唯一的点缀。
慧姨冲我使了使眼色,示意我站起来跟她出去。
廖长宁抬起输液的手,向已经坐在床边上我刚才位置上的女士做简单介绍,“我之前跟你提过在连云镇的那个小妹妹。”
他又笑着对我站着的方向说,“翘翘,她是文敏,你叫她文医生罢。”
我十分敏感的察觉到一丝不寻常的尴尬。
文敏站起来去看液体袋子的标签,又转眸对着我笑了笑,眼睛弯弯的像夜空中一轮美好的月亮,她的声音清脆俏丽:“你别听他的,叫我文姐就行,千万别见外。”
文敏就是之前在餐厅遇到的顾叔口中那个廖长宁的婚约对象。
我的骨子里实际是有深刻自卑感存在的,心中也有一闪而过的低落情绪。这几日如在云上的生活让我渐渐迷失了自己,却也能认清几分单凭一己之力所无能为力的现状。
理想就如漫步云端。
现实永远如堕深渊。
☆、整个年少(3)
仿佛是在睡梦中,我便听